神奇木木侠

偶尔画画,随缘写文,本职是个菜鸟程序员,画画写文仅为业余兴趣,我是不会为此努力的

内衣款式出自Bordelle,男人穿胸罩好变态呀。。。

。。。人生的第一个oc,oc自设傻傻分不清,反正画一次就再也不想画第二次(其实正经来说还应该画点细节解释吧。。可是就这样我已经快累死了

幽桐被迫接受了木式染发

emmmm我都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总之有颜色就是胜利

很久没画男人(的脸)了,来画个老丹~但是身体,根本没考虑过

圣诞礼物特派员

当尖顶楼钟敲过6点,小镇在颇具时代感的机械高歌中迎来今天第一波旅人,长靴皮鞋踩上车站的露天站台,不知何时飘下的雪在他们的帽子围巾大衣上开起薄薄的花。人流大多涌向一个方向,距离车站不远的偏街曾被某个紫瞳的青年形容成一个拔掉塞子的水槽,无一例外的将五颜六色的人流冲入市井的下水道,艾扎克呛出一口蓝山,对身处下水道中心这件事深表遗憾。
他是一家挣扎在收支平衡线上的咖啡店的老板,门口的客人正在地毯上抖落一路尘埃,这让人想起刚从水里爬上来的猎犬,叼着中弹的鸭子庆幸回头是岸,整个过程短暂的犹如夏日凉风,门上的铃铛是与墙面完美契合的廉价金属质地,刚停下就又响起来,从租赁下店铺的那一天起它就在那里,仿佛这栋建筑真正的主人。艾扎克对客人说欢迎光临时,吊灯投下光束刚好照的他整个人泛出金黄色来,一种珍稀的鲜活和温暖,让人意识不到他已经在这个皱不起一丝波澜的世界里待了26年。
从吧台对面的窗口望去,对街是一家金玉其表的礼品店,橱窗里绑着缎带的装饰品很有吸引力,圣诞节的气息只要有它们就怎么都散不去,门外杵着颗没了命的圣诞树,树干的切口隐没在积雪和空礼盒下,假装生长在小镇的街道上,缺少高山森林野花蘑菇陪衬,成为一栋离群索居的建筑,将寒气和煤烟拒之门外。
在墙角的日历还剩下几张纸的时候,艾扎克跑去找礼品店老板,想要买下树顶的星星作为装饰品,现在想来,大概是鬼迷了心窍。老板玩味的看看他,对他的穷邻居开了个妙不可言的价格。
“不可能这么贵!”,艾扎克在心中尖叫。然后面色平静的对老板复述一遍尖叫内容。
“在想要它的人眼里,它就值这个价。”
讨价还价这种事,艾扎克早知道自己不是奸商的对手,而且有一点被老板不幸言中,艾扎克对星星很有好感,他们挂在不可触及的远方,星光照不到身边,不过无疑他们都在注视你,这大概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从未离开过你的东西。像车站这样的地方,总是让有家可回的人独自一人也欢欣鼓舞,让无家可归的人身处闹市却形单影只,待久了难免有些感物伤时。欲望会成为别人的把柄,艾扎克不会承认自己对那枚便宜货的喜爱。老板腆着肚子笑眯眯的拍掉他肩膀上的积雪,艾扎克目光回落看到他西装上岌岌可危的扣子,老板说成年人何必那么孩子气,艾扎克想反驳,又觉得这样只会显得更加幼稚,只好像个被打发的孩子似的穿过了街道,最后回头看一眼那树,视线被路过的轿车尾气挡个正着。
为什么自己会对这种小孩子玩具产生兴趣,大概只是因为同样离群索居的咖啡店老板对一棵树产生了某种惺惺相惜的复杂感情吧,艾扎克对生活没什么要求,他也早就习惯得不到的感觉了,他是成年人,因为非常清楚现实的无奈,所以不会对什么东西产生执念,这件事原本很难在记忆里留下痕迹。
太阳下山后大雪嚣张的一路高歌猛进,小风一吹就群魔乱舞,路上已经没有行人了,艾扎克擦完最后一个杯子披上大衣走出店门,背对空荡荡的街道把营业中的牌子翻了个面再默默锁上门,似乎有一辆晚间列车开动了,不远处的车站发出呜的一声,紧随其后是轮轴摩擦铁轨的嘶哑声音,雪夜里有声比无声更宁静。艾扎克故作镇定的回过头,猛地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人脸。
店主退了两步靠在门上,挂牌给撞得又翻成了营业中。
“啊哈哈哈~你终于出来了。”
身后是一个头上顶了不少雪块的人影,艾扎克狐疑的看着他,手慢慢向露天座的椅子摸过去。
人影异常亲切的笑着逼近,直到把艾扎克压的彻底贴到门上,门内的铃铛又响起来,可惜不是客人光顾,艾扎克努力辨识黑暗中的脸,如果自己还有命活到报警,好向警方提供犯罪者肖像,最好不要激怒对方,他可不想在疗养院里度过自己所剩无几的后青春时光。艾扎克认为自己并不害怕,哪怕事实上他抖得像个上了发条的敲锣猴子。
就在他认出那双蓝紫色眼瞳的瞬间,对方突然拿出一枚金色的星星,爽快地把它塞进艾扎克怀里:“你喜欢的吧?送给你!”
条件反射的收下了赠物,比从邮差手里接过书信还要自然。脑子里表示诧异的拟声词响成一片,嘴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青年笑得更开心了,眼睛都满足的眯成了缝,好像艾扎克到底是不是真心接受的并不重要。
熟悉的感觉随着艾扎克的视线重新贴服在青年身上,从凌乱的头发,白皙的脸颊到修长的脖颈,他一点点确认着来者的身份。
你可以叫这个人里昂,然后想象他是一个可以用单纯坦率的表情自作主张的将自己和艾扎克贬为下下水道的家伙,或许他并无恶意,他只是不歧视下水道而已。
就是这样的人,当艾扎克询问他的工作时,用相当认真的神情说但愿自己能当个骑士,他瘦弱的身材配合他那件带毛的外套大衣在寒风中瑟缩的像个不堪重负的稻草人,蒸汽火车都快被淘汰了,这是哪个古墓冒出来的唐吉诃德。艾扎克嘲弄般笑着刺探他:“中世纪已经结束啦”,里昂洒脱的说:“哈哈,精神永存嘛。”
到了第二天早上,艾扎克从充满他和里昂愚蠢对话的梦里睁开眼睛,星星挂在他的衣柜一侧,恰到好处的把清晨阳光反射到他的脸上。他扭头看看身边另一个凹陷的枕头,一张微笑到可疑的脸浮现在脑海里,这个骑士总是做一些和骑士身份不符的事,特别是在床上的时候。
里昂神出鬼没,他们并不熟,而艾扎克已经过了对这种放羊似的暧昧关系感到惊讶的时期了,事实上,现在他稍微有点迷恋那种感觉,里昂从不打扰他的生活,只在他希望他出现的时候出现,一个人格分裂症患者的臆想,一盏若隐若现的迷灯。
透过橱窗玻璃,天快放晴了,淡金色阳光中的雪花格外晶莹,对面街道的圣诞树上少了点什么东西,树枝上挂满铃铛和彩球,任何单品的缺失都不掩其风光,艾扎克的裤兜里躺着一枚黯淡的星光,他没有圣诞树,几乎想把这东西还给那位肥胖版的斯克鲁奇。
艾扎克心不在焉的给靠近窗户的客人送浓缩咖啡,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一个好开心的笑容,里昂兴奋地如同在家门口看到主人的宠物狗,并且以吃了一公斤巧克力的摇尾频率隔窗招手。
艾扎克就像经历过上百次彩排一样反身抓过门边的伞冲了出去,身旁的顾客以为他打算戳死窗外耀武扬威的鸽子,却只见艾扎克掏出一枚闪着寒光的尖角利器:“早上好先生,以后可别送我这些奇怪的东西了。”
“诶?你明明很想要呀?”对方笑的一脸淳朴,好像只是在帮朋友递盐罐,艾扎克苦笑着看着他,他不是不想要,只是时不时会想里昂用便宜货(又一次)换了自己春宵一刻有些不值得,他觉得自己有充分的理由以一句“我们不熟啊”反驳这个男人,对,他就要这么说了。
“你怎么知道?”,他失败了。
这大概就是把柄攥在别人手里的感觉。
“哈哈哈哈,你和老板商量的时候,我就坐在这把昨晚你试图用来招呼我脑袋的椅子上。”这家伙没脾气的说。他笑眯眯的歪起脑袋瞅了一会艾扎克,用(在艾扎克看来)自认为足够温柔(以至于可以掩盖他语气中的诱导性)的声音问到:“如果昨天的礼物你不满意的话,那么你还想要点别的什么呢?”
你还想要点别的什么呢?同样一句话咖啡店老板每天都会对客人重复三百次。艾扎克有些想笑,如果不是里昂有一种不似人类的飘忽感,他都有点想雇他做店员了。
“女朋友有吗。”
向来对答如流的里昂愣了愣,竟然呆滞了一会才回答“——原来你想要女朋友吗?”
“可以作为备选礼物考虑一下嘛。”
嬉皮笑脸不到两秒艾扎克就后悔了,他指天发誓自己可不是这样轻浮的人,况且以他的魅力,没有lady不喜欢的,只是,当眼前的青年用他那双颜色独特的眼睛看着你,还万分客气的问你你想要什么的时候,不对他提点要求,真让人产生种不近人情的心碎感。
里昂或许认为这一切都天经地义,仿佛三天两头帮咖啡店老板堵住嘴迈开腿一日锻炼两小时的人不是他,“好呀。”他又摆出一副单纯无害的模样,笑得通情达理,绝不纠缠。艾扎克已经不是第一次觉得,不管他和里昂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反正就算自己把他给忘了,他也一点都不生气。
雪过天晴的时候,咖啡店外几个傻兮兮的小孩在干燥的平地上用绳子把自己和伙伴们套在一起,模仿火车的轰鸣大叫一声后向前方冲撞过去,天晓得他们是不是偷喝了谁家父亲珍藏的伏特加以至于看到了幻觉,似乎他们这样欢脱,就真的可以突破地域的界限把绳圈里的所有人带向远方。
艾扎克当然也有这样的朋友的,就是不知道里昂是否曾经也是这些孩子中的一员,然而结合事实来看,里昂既不像是被遗忘的玩伴,也不像是殷勤的追求者,其实他是谁都行,只是骑士先生对自己很好,几乎毫无理由,这就比较恶心了。
艾扎克缩着脖子为坐在露天座位上的青年送上加了四块糖和一大勺牛奶的咖啡(咖啡师也不知道该管这玩意叫什么),那家伙在自己放下托盘时拉了拉脖子上的条纹围巾,像向前甩绳一样将带着温度的围巾甩到艾扎克脖子上,连同艾扎克长长的尾发一并围进织物里,在摩卡和拿铁混合出的奶香热气里笑得比卡布奇诺还甜,“对啦,我刚才就在想,你穿这么少不冷吗?”,里昂前所未见的细心整理一下,嘴里呼出的白气轮廓漂亮到好像伸手就能捏到的奶泡拉花。当事人感到一阵让人心动的温暖,垂下眼睛后发现视野里全是质地很好的羊毛,抑制不住的想打个喷嚏,“你不会想说,我看起来很想要,所以你就给我了吧。”
“诶?为什么你会知道?啊哈哈哈哈。”里昂颇为得意的挠挠头发,然后愉快的把什么东西抛进艾扎克怀里——两枚松果,真有意思,这玩意怕不是从头发里掏出来的吧。
将里昂想象成圣诞树的无聊想法让艾扎克笑了笑,像他这种一辈子没中过奖的人,竟然能被如此厚爱,简直匪夷所思,尽管里昂已经和他在床上折腾了不下十次,但他依然害怕对里昂生出超过陌生人的好感。艾扎克精于算计的(非商人)头脑让他觉得这一切都不值得,不管是自己为里昂浪费的生命,还是里昂对自己来历不明的热情,那份坦率和单纯促使艾扎克一遍遍搜刮自己的记忆,他倒是很希望自己成为仙鹤报恩传说里的男主角,可惜从老家的童年玩伴到学校的同学老师包括以前工作过的地方和咖啡店的常客,他不放过任何有可能让他解开绳套的对象——然而还是一无所获。
这样的记忆搜索没能持续下去,在艾扎克决定换换角度,并开始思考“自己是否真的希望里昂是自己认识的人”这个问题时,他立刻就放弃了思考——一般这种情况只存在于对过去不满,并且想逃避事实的人身上——如果说艾扎克有什么如同行星背光面阴影一样的东西存在,那就是他始终没能如大家所愿成为一个学者这件事,毕业于一流学府,然后跑来卖咖啡,艾扎克不适合待在研究所,因为身边的人都太优秀了,就算他穷尽一生,也比不上他们光芒的半分,人是不能和天赋较劲的,艾扎克和他的店名一样,是一颗没办法靠自己发光,并且只有一瞬生命的彗星。骄傲的彗星不想成为微妙而尴尬的存在,既然不能在同一个领域做到独一无二,不如到其他地方去发展,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至少不用忍受对比产生的伤害。
这么做的后果就是时间因此变得无聊,每天重复力所能及的事情,想要努力却找不到方向。艾扎克才26岁,已经过上了养老的生活,过着养老生活的艾扎克,每天都在怀疑自己是否真的长大了。
“我究竟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呢?”艾扎克淡淡的问了一句,不幸的是脸朝向的方向刚好坐着紫色眼睛的短发青年。
“金色头发红色瞳孔皮肤挺白面无表情的样子有点凶……”
“我不是说我长成什么样了,我也没有在问你,骑士先生。”
这句先生的语气可谓相当不友好。
“啊哈哈哈哈,就算你对自己的评价不高,但是……彗星不是很好么,游历星系,形态万千,不断升华,分崩离析,然后无处不在。”这位先生活泼的讲述几百光年外的天体,眼睛盯着相距不过半米的同桌,“无论群星如何耀眼,会让人类对其许愿的可只有彗星啊。”
此时此刻小镇依然是习以为常的风景,一只驯鹿头顶绿色草环目光呆滞的在里昂身后挪动,两个年轻人正准备把这笨重的圣诞节限定装饰品推上人行道,一张印着圣诞大餐特惠供应的宣传单乘风飞上了天,顺着这张疯了的纸你还能看到车站入口处挂着圣诞节铃铛的指路牌,雪花飘舞散开,接触地面时像老人抚摸孩子的头一般慈爱。而艾扎克眼前却是悠长流转的星轨,这是在那些破碎的星体消耗殆尽之前照亮的宇宙的一部分。
有一种......被恶心巴交的灿烂阳光照了一脸的感觉。
艾扎克终究还是对这个来路不明的人生出了超越陌生人的好感,生出好感的后果是艾扎克以恨不得双目失明的力度压住自己的眼睛,缓慢的朝里昂分开双腿,艾扎克愿意违逆本能主动跑到下面去躺着,这和他那天喝了太多酒脱不了关系,而他喝了太多的酒又和他发现自己一看到里昂就浑身发热脱不了关系,他在羞耻的黑暗里听到处于因果关系中心点的人一声轻笑,一只手撩开凌乱的额发抚摸他的头,对方不仅在发颤而且一点都不比自己凉快,然后那只同样很热的手绕过脸颊揉上胸口,再沿着腰轻柔的一路南下。艾扎克心想,刚开始的那些塞给自己的无可奈何的礼物现在都成了还不起的重要的东西了。
而几乎就在那令人心悸的战栗来临之时,里昂凑在神志不清的艾扎克耳边说“回礼就不必了。”
终于到了那个有些特别的日子(大家管那一天叫做平安夜)里昂送了艾扎克一本印有赠品字样的日历,赠送者以难能可贵的认真态度问到:“最近,你过得开心吗?”
店主从螺丝卡住的露天阳伞支架上收回目光,嘴里吐出两枚歪掉的钉子,烦躁且有失礼貌的说:“管你什么事。”
“我希望这个圣诞你能开心的度过。”
艾扎克停了下来,沉默的皱眉看着里昂。
“明年也要开心。”
艾扎克的眼睛瞄到日历封面上俗气的新年快乐的祝福语,周身的肌肉放松下来。
“谢谢,不过那可真是件高难度的事情……”
“你一定能一直开心下去的。”,对于那些让人害羞的话里昂一向可以无视心理阻碍张口就来,而且没头没脑,难以捉摸。
艾扎克没什么不开心的,他也不像里昂的彗星,有着璀璨夺目的外在和令人揪心的牺牲精神,他和任何一个积累了许多失败遗憾妥协薄凉后的平凡人一样,用平凡的情绪过完平凡的一生后躺进平凡的墓地,连坟头的草都不会比隔壁长的高,里昂不一样,他是夏日烈阳秋日盛果冬日积雪,眉眼间聚满不输春日的暖意,他一定是有着用不完的热量,恨不能在此生中燃烧殆尽,才会为他人挥霍掉纯粹且不加掩饰的善意和祝福。
不过艾扎克好像一直没发现 这个“他人”仅限于他本人,里昂本身就是一件没有装在盒子里的圣诞礼物,身上挂着看不见摸不着的标签,上面写着收件人艾扎克。里昂如果真的是骑士,最大的遗憾就是他的世界太小了,小的只有一颗遗落的星星,既是最优秀的,也是最差劲的,独一无二。
礼品店门口的圣诞树顶挂上了崭新的铃铛,破旧的星星成了咖啡店招牌的点缀,尽管老板确实想敲艾扎克一笔,但是当艾扎克表示愿意送给他自己在学校里用过的天文书籍时对方就一口答应了;艾扎克平时总喜欢趴在吧台上抛着两枚松果玩物丧志,这小破玩意门口玩耍的小孩人手一个;商店促销日买围巾时意外发现价格刚好越过三等奖的消费线,在兑奖现场售货员把一本日历丢进了他的购物车;里昂的名字存在于街道的各个角落,咖啡店菜单,商店街招牌,书店海报,路边车辆车牌号,甚至一位路人经过身边,你瞄一眼他的箱子,箱子把手上还没撕掉的托运标签上都写着这个单词。只要愿意,形态暧昧的里昂可以被轻易否定掉。
因为没有当真,所以一时半会是想不起来了,在艾扎克26年枯燥无味的记忆中,里昂根本就不存在。声称不相信圣诞老人的艾扎克,唯独今年抱着侥幸心理,在一个百无聊赖的寂寞之夜向流星许愿了,希望能有一个温柔的人,厚颜无耻的出现在他面前,自作主张的宽容他的平庸,在艾扎克感到孤独之前,给予他适度的陪伴和打扰,那个对象是礼物,是精灵,是陌生人,甚至是艾扎克自己都可以。
然后他常去的酒馆里就多了一个酒友,因为全世界好像就只有自己跟他说话,所以这多情的傻瓜对他不离不弃的就像上学路上叼着面包跟他撞个满怀的女同学。艾扎克总猜不透里昂在想什么,当然猜不透了,里昂是陪他一同长大的骑士,如同难以具象却如影随形的保护者,他是理智和路标,他对艾扎克特别好,他特别喜欢这个人,正如这个人喜欢自己一样。
真相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了,不过我们何不继续学习艾扎克一样对此视而不见呢,他更愿意相信里昂是从天而降的天使,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他一定像鸽子一样站在车站最高的钟楼上,四处寻找愁眉苦脸的人,然后劈头盖脸送他们一捧鲜花,不拗的每个人容光焕发笑脸盈盈绝不罢休。估计里昂和自己都对中世纪的骑士有了什么误解,不过艾扎克这会儿正在盘算着自己是否也能成为这样的骑士,圣诞节假期结束后,车站定会迎来一场惨烈的返程高峰,到时候就去当个志愿者吧,连带里昂想做的事一起——啊,独占那份温柔让他寝食难安。
艾扎克凑近里昂的脸,眼里只剩下两片因为错愕而凝滞的嘴唇,而自己的嘴唇离它们最远不超过两厘米。
里昂的眼睛是冬夜初临的蓝紫色,透露出圣诞节即将到来的欢愉和兴奋,汽车车灯的暖色像彗星一样从他眼里的夜空一划而过。
“哎呀,看来不给你准备女朋友,你生气啦。”,里昂用成人式的戏谑笑着说。
艾扎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用不太淡定且充满防备的眼神迎接里昂的戏谑,一手扶住随时会倒的阳伞,锤子扳子在漆成白色的桌面上叩出金属侵犯木料时的悠长撞击声,稍微向前一抬下巴,舌尖轻触里昂踌躇不前的舌头,唇角唾液不知廉耻的溢出来,湿润的热气随着对方越发急促的呼吸一阵一阵灌进口腔里,这个吻甚是深情,犹如品味一杯加了四块糖和一大勺牛奶的咖啡。
fin

17集观后纪念
我个人对幻的黑化倒是毫无抵触情绪,无论是观众还是他都需要宣泄一下,只希望下一集让能他揍迷宫之主揍得爽一点
(不会上色但努力铺一下底色,还是线稿好看,晚安

无处不在的咸鱼:

受不了  这人 @神奇木木侠 随手就是一个段子_(:3」

紫堂魔兽化参考亲妈自己摸的鱼(然而被我魔改了……

【杂鱼是随便画的不存在的x